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去。
两个随从立马跟上。
很快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“该死的梁狗!”
“简直贪得无厌!”
斡赤第一个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,说道:
“主子,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们动手?”
说着,他的手指往腰间那柄短刀上敲了一下,意思很明显。
“不值当。”
“区区钱财而已,我大金的目标,是整个大梁天下。”
“只要打下来,这天下所有的钱财,都是我们的。”
兀良哈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像马三爷这种人,有用的时候比刀好使。”
“杀了,谁替我们盯着府城码头的船?谁替我们销赃?”
“谁替我们盯着那个王砚明?!”
斡赤不说话了。
撒勒站在旁边,一个字没多说。
“下去吧。”
兀良哈摆了摆手。
“嗻!”
斡赤和撒勒退了出去。
门再次关上。
屋里只剩下兀良哈一个人。
油灯跳了跳,灯芯上那截黑灰终于烧断了,火苗旺了一瞬,又暗下去。
他把桌上的地图小心折好,塞进怀里。
随后,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一条缝。
傍晚的冷风灌进来,吹得油灯晃了几下,他看着远处淮安府城的大门,冷笑道:
“不急。”
“等风头过了。”
“爷慢慢陪你们耍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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