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可别忘了你爹我啊!”
说着,他转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两锭银子,咽了口唾沫,大手一挥道:
“今日我做个主,肉不要钱!就当贺礼了!”
“我这就去街上买鸡买酒,回来给你庆贺!”
“不必……”
“别不必!”
“就这般定了!”
不等范子美说完,胡屠户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
走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,身子往前一栽,好险手撑住门框才没摔倒。
他稳住身子,回头朝范子美说道:
“好女婿!你且等着!”
“岳父我去去就回!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在巷子里了。
脚步声啪啪啪的,比来的时候快了好几倍。
张文渊憋了半天,终于笑出声来。
他凑到李俊耳边,说道:
“范兄这老丈人,倒真是个现世报。”
李俊没接话,转头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小点声。
胡屠户回来得比他说的还快。
不多时。
就左手提着两只鸡,右手拎着一坛酒,腋下夹着一包熟食,嘴里还叼着杆旱烟,一进门就喊开了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鸡是现杀的,酒是十年的,熟食是街上老刘家的,味道包你们满意!”
见状。
范妻立马张罗着做饭,范母也起来帮忙。
年纪稍大的女儿烧火,稍小的女儿在旁边帮忙递柴。
灶台里的火光映在她们脸上,把蜡黄的皮肤照出了一点血色……
……
直到下午时分。
终于整治出来了一桌饭食。
菜不多,但丰盛。
一盆炖鸡,一盘红烧肉,一碟花生米,一盘拌黄瓜,还有一大碗蛋花汤。
油星子在汤面上漂着,亮晶晶的。
几个人围坐在桌前。
胡屠户抢着给每个人倒酒,倒到王砚明时,手都在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