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
“去买了米,先吃顿饱饭。”
话落,他又从袖子里掏出几块碎银,一并递过去,道:
“这是我和府学同窗办报纸分的红利,一共15两。”
“另外,朝廷还赏了匾额和布匹,就放在府学斋舍里,过几天我拿回来。”
“忠义生员,皇上亲封的。”
“这么多钱……”
范妻攥着银子,手都在抖。
范母忽然精神了。
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腰板挺直了些,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。
激动道:
“二丫头!”
“去,去街上买肉!”
“你胡姥爷那里,称两斤肉回来!”
她说着,从怀里摸出一个手绢包,一层一层打开,里面是几文铜钱,数了又数。
范妻拦住她。
“娘,这钱还要留着给你买鸡子补身子的……”
“留着干什么?”
“我儿升了廪生,不该吃顿好的?”
范母的声音硬了,但硬不过三秒,又软下去了,说道:
“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吃几顿好的……”
“都别争了。”
见状。
范子美把钱推回去,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小块碎银,递给女儿,道:
“乖囡,去买点肉回来。”
“顺便打壶酒。”
女儿接过银子,看了她娘一眼。
范妻点了头,她攥着银子跑了出去。
谁知。
院子里刚安静下来没一会儿,门口就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