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乡试老夫不敢想。”
“能考个廪生,回去也算是对家中老母老妻有个交代了。”
范子美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道。
“会有的。”
王砚明安慰了一句,但也没多说。
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
有些东西,其他人说的再多,都不如自己一个念头通达了来的快。
话音刚落,就在这时,养正斋的大门忽然被推开,却见白玉卿穿着一身淡蓝色儒衫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看见桌上那份补廪文书,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走向王砚明。
“白兄,有事吗?”
王砚明起身拱手说道。
“你升廪生了?”
白玉卿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白兄没升?”
王砚明点头疑惑道。
白玉卿这次岁考也得了一等,按照规矩,同样可以直升廪生。
相比增生的不定期不定额廪米,廪生的待遇要好很多,起码进项和廪米都是额定的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家不差那点廪米。”
白玉卿说道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王砚明尴尬道。
“有空吗?”
“想跟你单独聊几句。”
白玉卿看了一眼周围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去校场走走吧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就和白玉卿一起朝着斋舍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