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训导拿起呈文,转身走了。
……
下午。
养正斋里。
看完榜回来,张文渊把书袋往桌上一扔,立马嚷嚷着说再也不看《孟子》了。
李俊闻言看了他一眼,揶揄道:
“后面还有乡试,你这就再也不看了?”
“额……”
张文渊立刻改口,说道:
“至少三天不看。”
“你能撑过一天算我输。”
李俊不屑道。
范子美见状笑笑,走到书案前,端端正正坐下。
然后开始填保结文书,他这次得了一个二等,资历也老,以后就是候补廪生了。
只要有缺出来,立马就能补上去。
不但多了一份收益,以后也能帮童生填个结保文书什么的了,面子十足。
这时, 张文渊凑过来看了一眼,开口说道:
“范兄,你这闹得,都成癝生了啊!那以后我们见了你是不是还得行礼啊?”
范子美闻言,笑着说道:
“行礼就免了。”
“岁考过了,张公子你该请客才是正经的。”
张文渊撇了撇嘴说道:
“范兄此言差矣啊,你现在可是候补廪生了。”
“以后每个月都有廪米,要请也是范兄你请才是。”
范子美点头说道:
“这有何难?”
“老夫等这一天等了快十年,请大家吃顿饭算什么事。”
“地点随便挑,太白楼清风楼都成。”
“开玩笑开玩笑的,哪能真让范兄你请客。”
张文渊忙摆摆手说道。
几个人正说着,就在此时,王砚明推门进来了。
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学政衙门领回来的补廪文书,纸上墨迹还没干透。
刚刚看完榜,他和张文渊几人正准备回宿舍,不想就碰到了从教授公房出来的秦训导,然后将他叫了过去。
“砚明,刚才秦训导把你叫过去干啥?不会是给你升廪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