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焕点头道。
随后,他又站了一会儿,看到几个人都在埋头苦读,便说道:
“行了,你们读吧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,远了。
张文渊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,陈文焕已经不见了,他把嘴里的毛笔拿出来,换了一支新笔,蘸墨,继续抄。
下午。
白玉卿也来了一趟。
她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本书,是之前从王砚明这里借的《礼记正义》。
没进门,把书递过去。
王砚明接过来,书页夹着一张纸条,露了半截出来。
“明天考场见。”
“书里面有一张纸条,你一个人看。”
白玉卿小声说道。
张文渊在里面喊了一声道:
“白兄,不进来坐坐?”
白玉卿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砚明,白兄给你写的啥啊?搞的神神秘秘的,还不给我们看。”
张文渊见状,好奇的说道。
“秘密。”
王砚明吐道。
说完,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前,打开书册,取出纸条,却见上面只有四个娟秀的小字。
“祝君高中。”
王砚明笑了笑,将纸条重新收好,夹在了书里。
傍晚时分。
府学终于贴出告示,考场排号已定,明日开考。
王砚明把《五经集解》合上,说道:
“今晚不读了。”
“都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,府学大门开了。
所有生员排成两列往里走。
搜身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,两个斋夫搜身,一个训导在旁边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