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份叙功的折子,把我冯允的名字从通政司,功考司走了一遍,这才是真正的好处。”
王砚明沉默了一息,然后把圣旨在手里换了个角度。
恭敬的说道:
“老公祖言重了,如果老公祖没有连夜写折子,没有把学生的名字放在折子前面,这道圣旨也不会来。”
闻言。
冯允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,还真是有趣。”
“别人有这样的机会,都恨不得拼命的卖弄自己,你却总喜欢藏着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不过,迪功郎这三个字,你知道分量吗?”
“学生只知是文官散阶。”
王砚明如实道。
“文官散阶。”
冯允点点头,说道:
“朝廷的散阶,三品往上多得数不清,恩荫的,捐纳的,军功的,不值钱。”
“唯独咱们文臣的最为清贵,非军功不授,非实绩不授。”
“大梁开国到现在,十四岁受封迪功郎的人,有没有十个都不好说。”
“但,在淮安府,你是建府以来的头一个。”
王砚明闻言,愣了一下,有些震惊。
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八品的散阶,却没想到,这么一个八品的迪功郎,也如此清贵。
“你不用紧张。”
“一个迪功郎而已,皇上说给了就给了,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“但这里面的深意,王迪功你得明白。”
冯允似乎看出了王砚明的惊讶,笑着说道。
“请老公祖赐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