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增生跟着点头。
冯允开口。
“鲁教授,释奠大典,仪程为先。”
“些许站位……”
“冯大人。”
吕宪直接打断,冷笑道:
“释奠礼,敬先圣。”
“越次失仪,是对先圣不敬。”
“府学养士,养的是知礼守礼的读书人。”
“连站都站不对,怎么对得起身上这件襕衫?”
冯允的手指在袖中收紧了。
众目睽睽,吕宪占着礼法的名头,他不好硬驳。
见状。
李蕴之往前走了一步,刚要开口。
然而,就在这时。
文庙外,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蹄声从长街尽头卷过来,密集而急促,踩碎了祭典的肃静。
紧接着,是一面铜锣。
咣!
不是府衙开道的节奏,更沉,更慢。
一声之后隔了好一会儿才响第二声,像在丈量从城门到文庙的距离。
所有人回头。
只见,五匹马从晨雾里冲出来。
马上的人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马蹄踏过青石板,火星溅起来又落下。
为那匹黑马在棂星门前人立而起,马上的人勒住缰绳,从马背上翻下来,动作利落得像一把刀从鞘中抽出。
他手里高举着一卷明黄绸缎,日光从东边照过来,把那道明黄照得几乎透明。
“圣旨到!”
“淮安府学附生王砚明接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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