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借,你自己有。”
李俊直接说道。
“你那件新。”
“说不借就是不借。”
“切,小气,我借范兄的。”
范子美背着手站在旁边,闻言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
说道:
“澜衫好说,提起丁祭,老夫倒是想起一件趣事。”
“往年丁祭,有一年下大雨,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还得跪在泥地里磕头。”
“结果天气太过闷热,当场晕了两个,还有一年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像是觉得说太多了,挥了挥手,道:
“反正,到时候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这时,白玉卿从旁边经过,在告示栏前停了一下。
他没看告示,看了王砚明一眼。
“你穿什么?”
王砚明愣了一下。
道:
“襕衫吧。”
白玉卿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走之前丢下一句我也穿襕衫。
赵逢春几个人从膳堂出来,经过告示栏,也停下来看。
看了两眼,顿时冷笑道:
“听说吕大人也会来。”
“巡按御史,位列朝班,有些人今天得意,明天未必还能笑得出来。”
此话一出。
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。
王砚明看了几人一眼,没有在意。
正要回养正斋的时候,秦训导从甬道那头走过来,小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