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承略降敌,辽东总兵投鞑。”
“朝廷的体面,大梁的体面,被这个人跪在鞑子面前的时候,一起跪下去了。”
“此事,若不给天下一个说法,不足以警世人。”
元佑帝继续说道。
“程阁老,你是刑部尚书,拟罪吧。”
程阁老没有犹豫,立刻接上去,道:
“启奏陛下。”
“按《大梁律》,守边将帅弃城降敌者,当斩。”
“妻妾子女,没入官奴,父母兄弟,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不够。”
元佑帝没有看他,看的是严阁老。
严阁老似乎也感觉到了元佑帝的目光,缓缓说道:
“程阁老说的是《大梁律》正条。”
“但,洪承略以总兵之尊,举城降敌,辽东门户洞开,军民死伤数万。”
“其罪,不止于一身。”
说着,他停了一下。
“臣请,诛三族。”
唰!
张阁老猛地抬起头。
他看着严阁老,厉声说道:
“严阁老!”
“洪承略降敌,罪在其身!”
“三族之内,有老有幼,有从未踏入辽东一步的妇人孺子!”
“诛三族太过了……”
“张阁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