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四?十五?这等年纪,怎么写得出白渔樵,惯看秋月春风这种话?”
“这词里的心境,没有几十年宦海沉浮,如何体会得到?”
王砚明还没开口。
下一刻,周围几个人已经转过头去了。
一个年纪不大的生员第一个出声。
“年纪跟心境有什么关系?”
“王案连中三元的时候,多少三四十岁的老童生还在考场外面蹲着?”
“他们年纪大,怎么没见他们写出这种词来?”
那人被噎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。
“就是。”
“王兄入府学头一回月课,文章被压到下等。”
“改回来之后,鲁教授在告示上公开向他赔礼。”
“你以为是非成败转头空这七个字是从书上看来的?”
“是他自己走过的。”
另一个脸上有痣的生员附和道。
那人张了张嘴。
刚要再说,姓蒲的生员也接了一句。
“不说远的,就说今天。”
“王生员面对折辱,不卑不亢,这还不是心境?”
说着,他看向唐百川,又补了一句。
“唐举人你别误会,学生没有阴阳怪气你的意思。
那人把嘴合上了。
唐百川点了点头,表示不在意。
见状。
陈文焕赶紧插进来,两手往空中虚按了按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“诗词的事,各花入各眼,不必争了。”
“这诗肯定是砚明做的,毋庸置疑。”
定论后,他转过身朝伙计招了招手,道:
“伙计,上曲。”
“好勒客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