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。
陈文焕在旁边急得直搓手。
他看看王砚明,又看看唐百川,急忙道:
“唐兄,砚明他年纪还小,文章还在长进。”
“这次月课还得了上等,府学已经改过来了。”
“月课?”
唐百川又牵了一下嘴角,不屑道:
“月课是考八股的。”
“八股写得好,只能说他是个好生员。”
“我今天说的是诗,是文,是才气,你们觉得他的文章好,是因为你们只见过府学墙里的东西。”
“墙外面的世界,你们没见过。”
说完,他一口气喝完杯中茶水,把空杯子往桌中间推了推。
“王砚明,你的文章我看完了。”
“结论就一个,你不是读书人。”
“你只是会考试。”
“直……”
张文渊又要往前迈步,这回被王砚明拉住了。
“唐前辈说的是。”
他笑着说道。
前世的经历,让他学会了两句话,常与同好争高下,不与傻逼论长短。
这唐颖明显是个理想主义者,八股取士的时代,不看考试成绩,看什么才气,这不是脑子有病吗?
真不知道,这样的人怎么能考上举人的。
这时,不等唐百川再次开口。
陈文焕赶紧插进来,两手往空中虚按了按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“文章的事,有的是时间慢慢聊。”
“先入座,先入座,茶都凉了。”
“伙计!换壶新茶!”
随即。
王砚明几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