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逢春,周明义。”
“第一组。”
“沈墨白,朱有财。”
“第二组。”
“陈文焕……”
名字一个一个念下去。
被念到的人走出队列,去斋夫手里牵马。
“王砚明,白玉卿。”
“第七组。”
王砚明转过头。
白玉卿从队列的另一头走出来。
他今天没穿那身月白色的儒衫,换了一件青灰色的箭袖服,袖口收得很窄,用布带扎紧,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。
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革带,勒出腰线,头没戴方巾,用一根银簪束起来,面白如雪,五官精致,肌肤吹弹可破。
那身箭袖服不知是什么料子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纹,走动的时候衣摆带风,整个人像一柄从鞘里抽出来半截的剑。
张文渊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下意识道:
“白兄这身可……可真好看啊……”
白玉卿没看他,径直走到王砚明面前,站定。
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去牵马。
分到他们这组的是一匹枣红马,不算高,但骨架结实,四条腿像四根柱子。
马的眼睛是深棕色的,瞳孔里映着教场的沙地和头顶的天。
王砚明走近的时候,它的耳朵动了动,鼻翼翕张,喷出一股热气。
白玉卿从斋夫手里接过缰绳,动作很熟练,不是第一次牵马的人那种小心翼翼,是真正跟马打过交道的人才会有的从容。
他把手放在马脖子上,轻轻拍了拍。
马低下头,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。
“你骑过马?”
王砚明见状,好奇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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