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有骑射课。”
这时,范子美笑着提醒道。
张文渊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。
“今天有骑射课?”
“当然,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?”
范子美看着他。
张文渊愣了一下,想了想,一拍脑袋道:
“朔望日?我都给忙忘了这几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半个月一次的朔望日。”
“今天下午骑射课,练骑马。”
张文渊的嘴张着,合不上。
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恐,从惊恐变成了认命,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。
“骑马?我连驴都没骑过。”
“也就小时候玩过骑马打仗的游戏。”
李俊说道:
“驴和马差不多。”
“你先当它是大号的驴。”
“大号的驴?驴能尥蹶子,马也能尥蹶子,有什么区别?”
张文渊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范子美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
随后。
几个人沿着甬道往回走。
张文渊走在最前面,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大步流星了,步子小了很多,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“你们说,骑马难不难啊?”
他回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