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。
他站直了,脸上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轻松。
“不过砚明,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鲁教授这个人,没那么简单,他今天吃了亏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裴训导走了,他少了一条胳膊,但他还有别的胳膊,新来的训导,谁也说不好什么成分。”
“还有那个报纸,《养正旬刊》,你办得越好,他越难受。”
“难受的人,会干出什么事,不好说。”
王砚明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陈文焕看着他,笑着说道:
“你知道就行。”
“那我就不多嘴了。”
“过几天,我们诗社有个雅集,在城西的清风楼。”
“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文人聚会,就是几个人凑在一起,喝喝茶,聊聊诗文,看看风景。”
“你要是有空,不妨过来坐坐。”
王砚明没立刻答应。
诗社这种东西,他以前在清河县也见过。
说是诗社,其实就是一个小圈子。
进了圈子,就是自己人,不进圈子,就是外人。
陈文焕的诗社,里面都是些什么人,他不清楚。
陈文焕看出他的犹豫,补了一句道:
“今天公廨外面那些人,有一半都是诗社的同窗。”
“他们不认识你,但听说你的事,都愿意来,不是为了巴结你,是真的觉得你不该受这个气。”
“你来了,我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王砚明想了想,问道: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后,未时。”
陈文焕说道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