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学生上次听了先生的教诲,回去之后想了很久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以前学生总觉得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后来现,忍得了一时,忍不了一世。”
“有些人不值得忍,有些事不该忍。”
“忍的多了,别人就会把你当成软柿子了,得让他知道疼,才不敢再随意找麻烦。”
李蕴之看着他,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。
好像在说,你终于开窍了。
“不错。”
李蕴之笑笑,说道:
“报纸的事,你做得对。”
“月课的事,你也做得对,但,岁考不是月课。”
“月课是府学自己定的,岁考是学政主持的,老夫是学政,岁考阅卷,老夫说了算。”
“但老夫不能替你写,不能替你考,文章得你自己写,卷子得你自己答。”
“好不好,都得你自己受着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点头。
“还有两个月。”
“这两个月,你把心收一收。”
“报纸可以办,不过别耽误读书。”
“课业可以写,别应付了事,等岁考过了,乡试才有资格。”
“乡试过了,你才有机会站到更高的地方,看更远的风景。”
李蕴之说完这句话,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窗外,梧桐树光秃秃的,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