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府学的规矩。”
“额……”
张文渊的嘴张开了,合不上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“老夫忘了。”
范子美一拍脑袋,不好意思道:
“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。”
“这下可真是完犊子了。”
张文渊深吸一口气,憋住了。
李俊嘴角动了一下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王砚明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他想了想,问了一句道:
“范兄可知这次会考什么内容?”
“下旬和上旬不一样。”
“一般是四书义三篇,本经义两篇,论一篇,策一道,判一道。”
“具体看教授安排,不过都是一天考完。”
范子美说道:
“题也是教授和训导出的,考前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,范围肯定不会出四书五经和时务。”
闻言。
张文渊再次哀嚎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清晨的甬道上显得格外响。
前面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,又转回去了。
“我这几天的课业都是抄砚明的,我自己什么都没看……”
他双手抱头说道。
“现在知道急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李俊见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