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对?”
“阿西巴那句话的意思很多,我念出来的那个调子,太重了,像是在骂人。”
王砚明嘴角动了一下,笑道:
“但他没有点破,只是说再练练就更好了。”
张文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说道:
“那这人确实可以。”
“换成我,你要是把我家乡话说成这样,我早笑死了。”
李俊在旁边淡淡道:
“所以金大中能在大梁待三年,你出去三天就得跟人打起来。”
张文渊假装没听见。
范子美睁开眼睛,闻言说了一句道:
“他那个爹,在高丽司宪府任职,管的是弹劾官员。”
“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,耳濡目染,说话做事都会有分寸。”
“不是坏,是习惯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觉得这人能交?”
张文渊问道。
“能交。”
王砚明回答得很干脆,笑道:
“但也别太急。”
“再相处几次,摸透了再说。”
张文渊“嗯”
了一声,躺回床上。
……
接下来三天。
日子过得比之前快了些。
早上起床,洗漱,去膳堂吃早饭,然后去讲堂上课。
何教谕还是那个何教谕,讲课的声音抑扬顿挫,提问的时候还是从前排开始,最后一排依旧没人被叫到。
但张文渊注意到,何教谕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的时候,停留的时间明显比之前长了那么一点点。
而且,他们的课业每次交上去,何教谕都收了,批了,回来。
批语不多,短的一两个字,长的也不过一句话,但,评等不再是下下了,变成了中中,偶尔有一个中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