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知府护着他,甄府那边也分了他功劳。”
“再硬压,就是跟知府和甄府过不去。”
“但也不能让他太得意,年纪轻轻就有了功劳,再捧着吹着,尾巴能翘到天上去。”
鲁教授目光晦暗不明道。
裴训导点头,小心道:
“那教授的意思是?”
“该上的课让他上,该考的试让他考。”
“别故意找茬,也别给他特殊照顾,岁考快到了,岁考是学政的事,冯知府管不着,甄府也管不着。”
鲁教授端起凉茶抿了一口,放下,脸上的表情松弛了些,说道:
“若是岁考考好了,是他本事。”
“考不好,那也怪不了别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裴训导应了一声,站起来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鲁教授叫住他,问道:
“那个白玉卿,查清楚了没有?”
裴训导听后,摇头说道:
“查不到。”
“学籍上写的是淮安人,父辈经商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但他的谈吐举止,不像商贾人家出来的。”
鲁教授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。
“假的。”
“能让吕大人忌惮,岂是区区一介商贾?”
“那咱们还要继续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