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兄说的对。”
陈文焕看了范子美一眼,笑了笑,没再说。
张文渊把耷拉下来的布条重新缠好。
这回缠得认真了些,一边缠一边嘟囔道:
“我就不跟自己比。”
“小爷跟鞑子比,今天那一棍子砸下去,鞑子脑袋开瓢了,我脑袋没开瓢。”
“说明我赢了。”
李俊闻言,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,说道:
“张胖子,你也就这点出息。”
“这点出息怎么了?”
“活着就是出息,好赖我也算是跟鞑子交过手的人了。”
张文渊把布条打了个结,拍了拍脑袋,疼得龇了一下牙,但嘴没停。
“对了砚明,你说甄府那边,会把咱们的名字报上去吗?”
“会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你这么肯定?”
“不报上去,这功劳他们自己同样吞不下。”
“万一朝堂上面要问,是谁现的?谁抓的人?甄府的人总不能说是自己半夜不睡觉在义庄散步,碰巧撞上三个鞑子吧?”
“得有人证,咱们就是人证。”
张文渊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又问道:
“那上面会不会把咱们的功劳抢了?”
“有甄府在,谁也抢不了。”
“甄府想要这份功劳,就得护着咱们。”
“咱们的功劳被人抢了,甄府的功劳也跟着缩水。”
“这是一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