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得下辈子了。”
王砚明看着他的眼睛,冷笑道:
“你画的那张图,城墙厚度都写错了。”
“南墙是三尺二,你写的二尺八,还有粮仓的位置也标错了,你标的是老粮仓,三年前就迁到城北了。”
“你们的大军照着这张图打过来,怕是连城门都找不着。”
“这,这不可能!”
那人的骂声停了一瞬,眼珠子瞪得更大了。
“蠢货!”
王砚明没再看他,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鞑子更大声的骂嚷,不过被甄管事的人按住了,嘴也堵上了,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。
甄管事跟上来,把那卷地图小心叠好,揣进怀里。
他拍了拍衣襟,又看了看王砚明,目光里比之前多了些东西。
不是客气,是那种重新打量一个人的眼神。
“王相公,今天这事,你是头功。”
王砚明摇摇头,说道:
“不敢居功。”
“没有大家帮忙,我一个人能干什么?”
甄管事笑笑,继续往下说道:
“朝廷有赏格。”
“杀一个鞑子二十两银子,活捉翻倍。”
“你们今天杀了一个,活捉两个,光赏银就一百两。”
“再加上截下来的地图和印信,这是大功,报上去,朝廷少不了要嘉奖。”
“你还年轻,又有功名在身,加上这份功劳,日后前程怕是不可限量……”
“甄管事。”
王砚明打断他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