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卿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目光在他额头的伤口上停了片刻,又移到胸口那块淤青上。
“你皮糙肉厚的,这点小伤死不了。”
他说道。
张文渊闻言,气的差点从棺材上滑下来,没好气道:
“我擦,我流了这么多血,你看看这,还有这?!”
“擦破点皮也叫流血?”
白玉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说道:
“回去抹点金疮药,明天就好了。”
张文渊瞪大眼睛,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,又看了看王砚明干干净净的衣裳,一脸不忿道:
“白兄,你这心可偏到天边去了啊!”
“砚明连个油皮都没破,你从上摸到下。”
“我差点被鞑子开了瓢,你看都不看一眼,咱们还是兄弟吗?”
“谁从上摸到下了?”
白玉卿的俏脸瞬间红了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“你……龌龊!”
张文渊还要再说,王砚明开口打断道:
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“文渊兄,你伤得不轻,先坐下,让老孙给你看看吧。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。
他看了白玉卿一眼,又看了王砚明一眼,嘴角撇了撇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老孙走过来,撕了块布条给他裹头上的伤。
“嘶,疼疼疼!”
他龇着牙喊疼,老孙下手轻了些,他还是喊,但没人理他了。
李俊蹲在张文渊旁边,帮他按着布条。
低声说了句什么,张文渊嘟囔了一句,不喊了。
……
随后。
王砚明转身走向那两个被捆住的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