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怕,咱们占他便宜还是怎么的?”
“可能人家就是那个性子。”
范子美闭着眼睛说道:
“你管人家怎么活。”
张文渊哦了一声,又翻了个身。
窝棚里,再次安静下来。
风从芦苇席子的缝隙里钻进来,凉飕飕的,但被子厚实,裹紧了倒也暖和。
远处又传来不知道哪个棚子里孩子的哭声。
不过,哭了两声就停了,大概是母亲哄住了。
“砚明。”
张文渊又开口了,说道:
“你说今天那个王妃,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?”
王砚明没接话。
“我没看清,就晃了一眼。”
张文渊自顾自地说道:
“就看见个侧脸,白白的,挺年轻的。“
”
听说才二十出头,就当了王妃,你说她图什么?”
“嫁给王爷有什么好的?”
“你操的心太多了。”
李俊说道:
“先想想你自己的课业怎么交吧。”
张文渊哀嚎了一声,把被子蒙在头上。
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说道:
“别提课业……让我先睡一会儿……”
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范子美开口道:
“今天那个管事说,有人心疼粮食,觉得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