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”
“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张文渊闻言,皱眉说道。
众人又一次沉默。
因为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能有实力压边报的人,朝堂上就那么几个。
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,说出来,就是掉脑袋的事。
火苗安静地烧着,偶尔噼啪一声。
“其实,咱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”
范子美开口,声音比平时慢,带着点疲惫,道:
“几个生员,无官无职。”
“连府学的大门都还没走出去。”
“说边报是假的,谁信咱?说有人在瞒皇上,咱去哪儿说?”
“递折子?咱没资格,告御状?怕是连京城都进不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李俊盯着火,半天没动。
陈文焕低着头,两口吃完手里的饼。
然后抓起一根干柴,折断后,一截一截丢进火里,看着它们被火舌吞掉。
“所以,就只能看着?”
白玉卿第一次说话。
王砚明闻言。
将面前的火堆烧得旺了些,火星子飞起来,又落下去。
随即说道:
“现在看着。”
“不代表以后也只能看着。”
几个人转过头看他。
“咱们现在是生员。”
“明年只要过了乡试就是举人,后年是进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