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写的是读书人的事。”
王砚明从李俊手里抽回一张纸,指着上面一行字,说道:
“比如今天,校场不让你们用弓。”
“这事能不能写?能不能问问管器械的,规矩到底什么时候改的,为什么改,谁让改的?”
张文渊眼睛亮了,立马道:
“能写!”
“写出来让大家都知道!”
李俊没说话,手指又叩了两下桌面。
“还有呢?”
他问。
“还有课业。”
“何教谕判的卷子,好的,差的,都抄出来,让大家自己看。”
“谁写得好,谁写得差,一清二楚,这样一来话语权就又会回到咱们的手里。”
王砚明勾了勾唇。
范子美闻言,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道:
“砚明老弟,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,这是要戳人的肺管子啊。”
王砚明没否认。
“好好好。”
张文渊已经在旁边转圈了。
嘴里念叨着养正旬刊,越念越来劲,激动道:
“这名字谁起的?”
“养正社,养正旬刊,听着就大气!”
“学社叫养正社,刊物就叫养正旬刊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你们要是觉得不好,可以改。”
“不改不改!”
张文渊摆手,当即道:
“就这个了!”
“咱们是养正斋出来的,叫养正社,正合适!”
李俊把纸放回桌上,靠在椅背上,看着王砚明道:
“砚明,你想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