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?”
李蕴之放下书册,朝他招招手,说道:
“过来坐。”
王砚明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桌上一盏茶已经凉了,旁边摊着几本旧书,书页间夹着纸条。
“先生怎么在这里?”
王砚明问道。
李蕴之笑了笑,说道:
“老夫今天闲着无事,过来翻翻书,不稀奇。”
“这些日子,在府学怎么样?”
王砚明道: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?”
李蕴之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王砚明低下头,看着桌面上的木纹道:
“课业都跟得上。”
“先生们教的,也基本能听得懂。”
李蕴之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说道:
“那就好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有鸟叫,啾啾的,不知是什么鸟。
“先生呢?”
王砚明抬起头,问道:
“身体可好?”
“老样子。”
“能吃能睡,死不了。”
李蕴之把桌上的书摞了摞,随口道:
“听说你被禁足了?”
王砚明一愣,随即道:
“教授已经解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