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鲁教授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白玉卿见状,继续说道:
“所以,教授的规矩,也是看人下菜碟?”
此话一出。
鲁教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裴训导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孔圣堂门口,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屋檐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鲁教授才挤出一句话,道:
“白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府学的规矩,对谁都一样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白玉卿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
鲁教授咬了咬牙,对裴训导道:
“把王砚明的禁足也撤了。”
“今日之事,是裴训导处置不当,委屈了两位。”
“本官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裴训导连忙应声。
说完,从袖子里掏出随身附札,手忙脚乱地划掉了王砚明和白玉卿的名字。
白玉卿这才让开身,侧过头对堂里说道:
“王兄,可以走了。”
闻言。
王砚明从蒲团上站起来,拍了拍衣裳,走到门口。
没看鲁教授,也没看裴训导,只是朝白玉卿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出孔圣堂。
鲁教授追上去,还在身后喊道:
“白公子,今日之事,还望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。”
白玉卿头也没回,脚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