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卿的底细,本官也是偶然听吕大人提过一句。”
“他的来头,大到你我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之前吕大人特意交代过,这个人,不能动。”
裴训导腿都软了,扶着椅背才没坐下去,面如死灰道:
“那,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下官已经……”
鲁教授站起身。
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,猛地停下,说道:
“走,现在就去孔圣堂,把人请出来。”
“是,是。”
裴训导连声应着。
跟在鲁教授身后,脚步踉跄。
……
孔圣堂门口。
两个斋夫正靠在墙根打盹。
见鲁教授和裴训导急匆匆赶来,连忙站直。
鲁教授顾不上他们,抬手叩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,白玉卿站在门口,月白色的儒衫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。
他看着门外气喘吁吁的两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有事?”
鲁教授脸上的怒意早已收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堆笑,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,说道:
“白公子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白玉卿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鲁教授侧身让开,做了个请的手势,道:
“裴训导之前在课上一时冲动,不想委屈了白公子。”
“本官刚才已经狠狠训斥过他了,禁足的事,就此作罢。”
“白公子请回吧。”
裴训导跟在后面,连连点头道:
“是是是,都是下官的不是。”
“下官有眼不识泰山,白公子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下官一般见识。”
白玉卿靠在门框上。
看了他们一眼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