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高明。”
“岁考一丢,乡试就更没戏了。”
“到时候,他这个案,就是个空架子。”
鲁教授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说道:
“不是本官要为难他,是府学的规矩摆在这里。”
“他自己文章写得不好,怪得了谁?”
裴训导嘿嘿笑了两声,凑趣道:
“还是教授想得周全。”
“下官回去就把他的课业记录整理好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”
“到时候谁来了,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鲁教授点点头,又道:
“吕大人那边,本官已经递了话。”
“这件事办好了,不光是本官的前程,你说不定,也能记上一功。”
说完。
他看了裴训导一眼,意味深长地顿了顿。
裴训导连忙起身,拱手道: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下官一定尽心竭力。”
“不辜负教授和吕大人的栽培。”
鲁教授满意地点点头,端起茶盏,说道:
“喝茶。”
裴训导重新坐下,端起自己那盏茶。
正要往嘴边送,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茶盏道:
“对了,教授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白玉卿,也被我一并禁足了。”
鲁教授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愣道:
“白玉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