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光听我们的!”
王砚明从袖中抽出一张草稿纸,展开来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张文渊凑过去看,只见破题一行写着:
“君子之争,非争于力,争于礼也,非争于射,争于道也。”
李俊眉头微挑,轻声道:
“这破题,就比我的高了半层。”
王砚明继续往下念,说道:
“夫射者,艺也,礼者,道也。”
“以艺争者,力胜而道衰,以道争者,礼行而义彰。”
“故君子之于射也,揖让而升,非让射也,让礼也,下而饮,非饮胜也,饮义也……”
他念到这里,停下来,看着两人。
张文渊眨眨眼道:
“这,这不是跟咱们写的差不多吗?”
“揖让升下,不就是这个意思?”
李俊摇头,若有所思道:
“不一样。”
“你我是写揖让之礼是什么,他是在写揖让之礼为什么。”
“高下立判。”
王砚明笑道:
“还没完。”
“我后面接了一句,射不主皮,力不同科,古之道也。”
“夫力可强而至,礼必学而明,以力争者,力尽则争息。”
“以礼争者,礼行而争止。’”
张文渊愣住了。
李俊的眉头越皱越紧,忽然一拍桌子道:
“我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