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后有出息了,我这做邻居的也沾光不是?”
王二牛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连连点头。
随后。
李员外又叮嘱了几句,让他放宽心,这才带着家丁回去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里,也逐渐散去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王二牛站在门口,望着巷口了好一会儿呆。
赵氏出来,拉了拉他的袖子,说道:
“进屋吧,别想了。”
王二牛回过神。
点点头,跟着她往里走。
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巷口空荡荡的,只有一只猫慢悠悠地走过。
他转过身,轻轻关上了门……
……
府学。
第二天一早。
王砚明把抄好的十遍《礼记经解》整整齐齐码在桌角,纸页上墨迹干透,字迹工整如刻。
讲堂里人还没来齐。
他坐在最后一排,揉了揉手腕。
昨夜抄到三更,手指还有些僵。
何教谕踏着钟声进来,目光往最后一排扫了一眼。
王砚明站起身,把厚厚一叠纸递过去。
何教谕接过来,翻了翻。
第一页,第二页,第三页……每一页都写得端端正正,没有一个涂改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停住,又翻回第一页,再看了一遍。
“坐回去吧。”
他把纸放在讲桌上,说道:
“以后课业用心些。”
“再犯,就不是抄书能了事的了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拱了拱手,回到座位。
张文渊在底下偷偷竖了个大拇指,被李俊按住。
随后。
何教谕翻开书,开始讲课。
今天讲的是《尚书》,内容更加深奥。
底下有人打哈欠,有人低头翻别的书,有人盯着窗外呆。
王砚明还是认真听着,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