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不敢妄议。”
“学生只是将所学所思写出来,请先生指正。”
何教谕盯着他看了片刻。
拿起文章又看了一遍,忽然道:
“你这文章,引了郑玄注?”
王砚明道:
“是。”
何教谕冷笑道:
“郑玄注《礼记》尚可,注《春秋》算什么东西?”
“你也引?有脑子吗?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王砚明眉头微皱,却没有争辩,只是道:
“学生读书,各取所长。”
“郑玄注虽非《春秋》正脉,但,其说亦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先生若觉得不妥,学生改过便是。”
何教谕冷哼一声,把文章扔回桌上,说道:
“改?”
“我看不必了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喜欢写,那就多写几篇。”
“这文章,重写,另外抄十遍《礼记经解》,明日交来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。
十遍《经解》!
那得好几千字,一夜哪里写得完?
张文渊终于忍不住了,站起来道:
“先生,砚明他……”
何教谕目光一冷,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张生员你也想抄?”
李俊连忙拉住张文渊,低声道:
“文渊,先坐下!”
张文渊咬着牙,最终还是坐了回去。
王砚明看着何教谕,沉默片刻,拱了拱手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