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睁开眼睛,摇摇头说道: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之前在府学读了几天书,那时教我们的是秦先生和苏先生。”
“如今,怕是都换了。”
张文渊唉了一声,说道:
“那可糟了!”
“我听我爹说,府学的先生,学问有好有坏,脾气也各不相同。”
“万一摊上个难缠的,天天挑刺。”
“那日子可怎么过?”
李俊笑道:
“你今日不是已经见识过一位难缠的了?”
张文渊一噎,苦着脸道:
“别提了!”
“那鲁教授,我见他一次心里就打鼓一次。”
“他要是天天来查斋,我可怎么办?”
王砚明道:
“他是教授。”
“要管着整个府学的事务,不会天天盯着咱们。”
“教课的经师才是天天见的。”
“等明天分了课表,就知道是谁了。”
张文渊往热水里缩了缩,叹气道:
“希望是个好说话的。”
“别跟那鲁老匹夫似的,一上来就找茬。”
李俊想了想,道:
“我听说府学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