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规矩了,都这么住的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又问道:
“那学生再请教。”
“这规矩可曾说过,必须四人一间,不能通融?”
斋夫被问住了,支吾道:
“这个……这个倒是没有明说……”
王砚明笑了笑,指了指白玉卿道:
“这位白兄,院试第二。”
“学生忝为第一,我之前听说,府学往年对优等生,偶有优待。”
“白兄一人,若与旁人同住,只怕也难静心读书。”
“大叔若能通融一二,白兄定然记着这份情,学生也记着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再说,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白兄一人住,府学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传出去,只说府学优待优等生,也是一桩美谈。”
“大叔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那高瘦斋夫眼珠子转了转。
看看王砚明,又看看白玉卿,脸上的横肉渐渐松动了些。
他在这府学干了二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?
眼前这位是案,说话客气,给足了面子。
旁边那位虽然傲了点,但人家是院试第二,日后前程也不可限量。
得罪这样的人,确实犯不着。
想到这里,他当即笑道:
“原来是王案,失敬失敬。”
“既然王案都开口了,那行吧。”
说着,他看向白玉卿,提醒道:
“不过,这位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