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陈夫子曾经说过。
前朝有位大儒姓陈,学问精深,曾着《五经集解》,可惜,后来在战乱中失传了。
当时夫子还给他们炫耀过,说这位大儒跟他还是远亲,莫非……
想到这里。
朱平安顾不得地上的灰,一屁股坐下去,抱着那册书就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,就是一个时辰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府学,养正斋。
王砚明几人交完钱,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。
领了被褥铺盖,就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斋夫往里走。
那斋夫姓吴,人送外号吴慢走。
因为他走路慢,说话也慢,什么都慢吞吞的。
他背着手在前面带路,走得四平八稳。
张文渊几次想过去,都被他不紧不慢地挡在后面。
“这被子也太薄了,晚上不得冻死?”
张文渊抱着被子,边走边嘟囔道。
吴斋夫头也不回,瓮声瓮气道:
“嫌薄啊?自己添呗。”
“府学就这规矩,几十年都没变过。”
张文渊撇撇嘴。
又凑到王砚明身边,压低声音说道:
“砚明,你刚才在明伦堂可太有面了啊!”
“那鲁教授的脸,黑的跟锅底似得,看着就好笑!你这一手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咋夫子从来没教过我呢?是不是老匹夫偷偷给你开小灶了啊。”
“夫子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。”
王砚明摇摇头,笑着说道。
“那为啥你……”
不等张文渊说完,李俊在一旁就忍不住插嘴道:
“我说张大少,这还用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