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正常挥,这案之位,还不知是谁的呢。”
“尔母婢的……”
张文渊脸色一变。
就要开口,被王砚明拦住。
王砚明看着朱有财,淡淡道:
“朱兄这话,是在说大宗师眼拙,还是说自己技不如人?”
朱有财脸色一僵。
没想到,王砚明竟这么直接。
沈墨白连忙打圆场道:
“砚明兄别误会,朱兄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王砚明摆摆手,看着朱有财,平静道:
“朱兄就是朱平安的那个远房堂兄吧?”
“我听平安兄提起过。”
朱有财一愣,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。
王砚明继续道:
“平安兄读书用功,为人厚道。”
“你们同宗同族,日后若有机会,还是多向他学习学习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。
可朱有财听在耳里,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味。
不过。
他只是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沈墨白讪讪地笑了笑,岔开话题道:
“那个,咱们还是去办入学手续吧?”
“听说要领身份牌什么的。”
随即。
一行人继续往里走,气氛有些微妙。
明伦堂前的廊下,此刻已经摆着几张条案。
几个书吏坐在案后。
正在给新秀才们登记造册,放身份牌什么的。
王砚明几人站在队伍后方,排队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