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眉头紧锁,没有说话。
李俊沉声道:
“范兄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才一个月不到,怎么会……”
范子美苦笑一声,说道:
“还能怎么回事?”
“那位巡按御史吕大人动的手脚。”
“他参了陶学正一本,说什么治学不严,纵容生员。”
“其实就是找个由头,折子递上去,上面批了,陶学正就被罢免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新来的鲁教授,是吕的人。”
“他一上任,就把府学的几个先生全换了。”
“秦教谕被调去了县学,苏教授据说被调去别的府了。”
“还有几个训导,也都动了位置。”
张文渊听得目瞪口呆,喃喃道:
“这,这也太狠了吧?”
李俊沉默片刻,冷静道:
“范兄,那新来的鲁教授,为人如何?”
范子美摇摇头,说道:
“刚来没几天,摸不透。”
“不过听人说,是个刻板严厉的,最重规矩。”
“明天咱们去了,可得小心些。”
王砚明低着头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李俊看了他一眼,又道:
“砚明,你也别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