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眉头微挑。
女子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若让本……若让外人知道今日之事,定叫你九族难保。”
王砚明怔了怔,淡淡一笑,说道:
“夫人放心。”
“学生今天从来没遇见过夫人,也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以后,夫人走您的阳关道,学生过自己的独木桥。”
“大家素不相识,日后也不会相见。”
那女子被他的话堵得一噎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告辞。”
王砚明拱了拱手,转身便走。
步子不紧不慢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丫鬟看着王砚明的身影消失在柳林深处。
这才赶紧上前,扶着那女子。
长长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
“娘娘,您可吓死奴婢了!”
女子瞪了她一眼,嗔道:
“小声些!”
丫鬟连忙捂住嘴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确认无人,这才压低声音道:
“娘娘,您方才怎么能一个人往河边走?”
“万一出点什么事,奴婢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!”
女子拢了拢湿透的衣裙,没有说话。
秋风吹过,激起一层细栗。
丫鬟连忙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干爽的披风,给她裹上。
“奴婢的命不值钱,可娘娘您是什么身份?”
“您若有个好歹,王爷那边……”
丫鬟说着,眼圈都红了。
女子拍拍她的手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