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松了口气,没有多说。
赵氏还是有些不解,小声问道:
“我儿,那李员外到底图什么啊?”
“花那么多银子,搬到咱们这破地方来?”
王砚明看着母亲,笑了笑,轻声道:
“娘,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有些人做事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咱们只要记着,以诚待人就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
赵氏听后,不再问了。
夜深了。
王二牛和赵氏回了屋。
王砚明独自坐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月亮,久久没有动。
好一会,他才笑道:
“果然不能小觑了古人的智慧。”
虽然刚才没有点破,但是他心中清楚。
那李员外的一系列动作,分明是在提前押注。
押他王砚明日后能飞黄腾达,押这份邻居的情分,日后能值大钱。
三百两银子,一个铺面,换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这笔买卖,做得精。
王砚明摇了摇头,心中却并无反感。
这世上,谁不是为了前程在奔波?
李员外精明,却不招人厌,至少,他对得起于老丈夫妇,对得起秀儿。
那三百两银子,足够于老丈祖孙三人在县里安享晚年了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别的……何必多想?
随即,他站起身,径直走回屋里……
……
第二天,清晨。
天色刚亮。
柳枝巷的宁静,就被一阵辘辘的车轮声打破。
王二牛正在院子里晾衣裳,听见动静抬头一看,顿时满脸惊讶。
只见,巷口涌进来一溜马车,少说也有七八辆,车上满满当当装着箱笼家具,把窄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让让,都让让!”
“小心小心!”
“抬稳了,别磕着!”
“往里走,往里走,就前面那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