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还能来得及。”
李俊不解:“时间?”
李员外说道:
“还有一年,就是乡试。”
“我断定,乡试过后,王砚明就会彻底起势。”
“到时候,想攀交情的人,恐怕能从清河县排到府城去。”
“那时候再靠上去,就晚了。”
说完,他收回目光,看向儿子,目光深沉道:
“俊儿你记住,今天宴上那些人,大多数都是庸碌之辈。”
“他们只知道夸,只知道敬酒,却不知道,真正宝贵的机会,就在他们眼前晃。”
“等王砚明真飞黄腾达了,他们才会后悔,当年怎么就没抓住机会。”
李俊听着,心中震动。
李员外闭上眼睛,淡淡道:
“可咱们不一样。”
“咱们要做的,就是抢在所有人前面,把这机会抓住。”
马车外,夜色深沉。
一轮明月挂在当空,洒下满地银辉。
李俊掀开帘子,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想起父亲方才的话,想起王砚明那张沉静的脸,想起他在宴上随口成诵的那诗。
“蟠桃已熟三千岁,萱草长荣百二龄。”
他忽然觉得,父亲说得对。
这样的人,确实值得追随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王砚明一家踏着月色回到柳枝巷。
谁知,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两个人影。
走近一看,是斜对门的于老丈,还有他那个七八岁的孙女秀儿。
“于老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