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!”
赵富户也跟着赞叹道:
“妙啊!”
“蟠桃已熟三千岁,萱草长荣百二龄!”
“这意境,这韵脚!绝了!”
就连一直端坐的老杜氏,也忍不住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众人纷纷称赞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加热切。
吕秀才站在原地,脸色尴尬无比。
他那寿比南山松不老,本就是烂大街的套话。
哪里比得上王砚明这意境深远,辞藻华美?
关键,人家还是随口就吟出来的,这得多厚的功底!
看来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!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见状。
刘员外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,打了个圆场道:
“吕相公,今天你这砖抛得好啊,引出了王案这块玉!”
“来来来,咱们一起敬王案一杯!”
众人纷纷举杯,把吕秀才晾在一边。
吕秀才涨红了脸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末席。
王砚明回到座位。
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赵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才拉着儿子的手,小声问道:
“我儿,你刚才那诗是啥意思啊?”
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
“祝寿的意思。”
“咦,祝个寿要说这么词啊?你们读书人真是讲究。”
赵氏惊讶道。
……
这个小插曲过后,气氛更加热烈。
众人轮番向王砚明敬酒,恭维话一车一车地往外拉。
王二牛和赵氏坐在一旁,看着儿子被众人簇拥着,心中又是骄傲,又是恍惚。
就在这时。
李员外也站起身,端着酒杯走到王二牛夫妇面前。
“王大哥!王家嫂子!”
李员外满脸堆笑,说道:
“来,我敬你们夫妇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