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。
赵氏拉着儿子的手,有些紧张的问道:
“我儿,明日那宴席,咱们真要去?”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娘,人家专程来请,不去不合适。”
赵氏又问道:
“那去了该说什么?”
“该做什么?娘没见过这种场面……”
王砚明笑道:
“娘,您不用紧张。”
“就跟平常一样,人家问什么,您就答什么。”
“答不出,就说不知道。”
“一切有儿子在呢。”
王二牛蹲在一旁,没说话,但手微微抖。
他也紧张。
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,哪经历过这种场面?
……
翌日清晨。
王砚明一家简单收拾好后,准时来到杜宅。
杜员外的宅子在镇南,三进的大院子,假山流水,很是气派。
门口早已站着几个仆人,见他们来了,连忙迎进去。
穿过垂花门,来到正厅。
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,都是镇上有些头脸的乡绅富户。
见王砚明进来,众人纷纷起身,拱手致意。
“王相公来了!”
“王案,久仰久仰!”
“哎呀,这就是连中三元的王案,果然一表人才!”
王砚明一一还礼,态度谦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