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定了定神。
从怀中取出那份捷报的抄本,双手呈上,说道:
“夫子,学生院试侥幸中了案。”
“特来向夫子报喜。”
陈夫子接过。
看了几眼,笑着点头道:
“老夫知道。”
“昨日就有人来报信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有出息。”
他放下捷报,看着王砚明,目光中满是欣慰道:
“老夫教了一辈子的书。”
“教出的秀才没有五十,也有三十个。”
“但像你这样,连中三元,县试案,府试案,院试案的,还是头一个。”
“砚明啊,你没让老夫失望。”
王砚明低下头,眼眶微热道:
“都是夫子教导有方。”
陈夫子摇摇头,说道:
“是你自己争气。”
“老夫只是指了条路。”
“走不走得通,还得看你自己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忽然笑道:
“对了,你知道现在老夫这学堂,变成什么样了吗?”
王砚明一怔,问道:
“什么样?”
陈夫子道:
“你中案的消息传开后,这两天来报名的,快把门槛踩破了。”
“老夫这学堂,原本就十几二十个学生。”
“如今,你猜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