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王德厚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见状。
另一个族老赶紧打圆场,满脸堆笑道:
“砚明啊,过去的事就不提了。”
“咱们毕竟是同宗同族,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。”
“你如今出息了,怎么也得回祠堂祭拜祭拜,让祖宗也高兴高兴啊。”
“日后你读书的花费,族里一起出力,保你无忧!”
王砚明看着他,淡淡道:
“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?”
“呵,你们怕是忘了,衙门已经出具了断亲书,我们也从族谱中除名了!”
“现在,你们的王,和我们家的王,可不是同一个王字!”
王德厚脸色涨红,还想再说什么。
下一刻,旁边一个妇人忽然挤了上来。
不是别人,正是王砚明的三婶郑氏,满脸讨好道:
“砚明啊,三婶知道你们家受了委屈!”
“可你阿爷阿奶是真的想你们啊!你是不知道,你阿爷天天坐在门口望,你阿奶一提起你娘就掉眼泪!”
“他们说,当年都是他们糊涂,不该偏心,更不该亏待你们家!”
“如今他们已经改过了,没别的念想,就盼着你们回去看看……”
唰!
王二牛听到这话,身子微微一颤。
赵氏也死死抿着嘴唇,握着丈夫的手不由紧了紧。
王砚明心中一软。
但,随即又硬了起来。
他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了。
当年他们一家受尽大房三房欺凌,阿爷阿奶作为长辈,何曾说过一句公道话?
如今他中了秀才,他们就拿阿爷阿奶来打感情牌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郑氏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