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摆摆手,说道:
“指点什么,老夫不过是多活了几年,见过些世面罢了。”
说着。
他顿了顿,忽然叹了口气,道:
“说起来,你这一走,老夫还真有点舍不得。”
王砚明心中感动,起身郑重一揖道:
“范兄,这些日子承蒙收留。”
“大恩大德,学生铭记在心。”
范子美连忙扶他,说道:
“哎呀哎呀,你这是做什么!”
“快起来快起来!咱们什么关系,说这些见外的话!”
王砚明直起身,看着他,认真道:
“范兄,日后若有用得着学生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范子美眼眶有些红,却强笑道:
“行了行了,别矫情了。”
“赶紧去睡吧,明儿个还要赶路呢!”
王砚明点点头,转身走向厢房。
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。
看见范子美还坐在那里,望着他,目光中满是不舍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轻声道:
“范兄,保重。”
范子美摆摆手,咧嘴笑道:
“保重!”
“路上小心!”
王砚明推门进去,轻轻关上。
屋里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一片银白。
他躺在床上,望着窗外的月光,久久无法入眠。
这些日子,生了太多事。
但无论如何,明天,他要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