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道,读书人只会读书,有时候不够用。”
“能有一技傍身,是好事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你是怎么得罪孙家父子的?”
王砚明一愣,疑惑道:
“孙家父子?”
“大人说的是孙绍祖和他爹孙主簿?”
陆铮点头。
王砚明想了想,道:
“学生与孙绍祖是同窗,在家塾时便有过节。”
“他几次三番刁难学生同桌,学生不过据理力争,未曾想他会如此丧心病狂。”
陆铮摇摇头,打断他道:
“不止是同窗过节。”
王砚明心中一凛,惊讶道:
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陆铮看着他,缓缓道:
“沙里蛟招了。”
王砚明心头剧震。
陆铮继续道:
“他供出,当年劫张举人府上那桩案子,是受孙主簿指使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砚明失声道。
陆铮点点头,说道:
“孙主簿与张举人有旧怨。”
“因此便买通沙里蛟,趁夜劫掠张府,想给张举人一个教训。”
“结果,被你这个书童一箭射伤,坏了他们的好事。”
说完,他看向王砚明,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。
王砚明愣在原地,脑中飞快地闪过当年的画面。
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他一箭射中那水匪的肩膀。
那人负伤逃走,月光下,他看清了那张脸,还有那道刀疤。
原来,那人就是沙里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