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毫不退让。
直视着他,沉声道:
“学生的功名,是大宗师取的!”
“是朝廷认可的,是圣上恩准的!”
“吕大人想革,敢问凭什么?凭您巡按御史的身份?”
“可《大梁会典》明文规定,巡按御史可纠劾百官,却无权处置生员!”
“学生的功名,在大宗师手里,在礼部手里,在皇上手里,却唯独不在您吕大人手里!”
吕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脸色青白交错,浑身抖。
他猛地转向李蕴之,厉声道:
“李大人!”
“你看见了!”
“这就是你取的案?”
“当着本官的面,如此放肆!”
“你今日若不处置他,本官这就上折子!”
“参你一个纵容生员、藐视上官!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投向李蕴之。
李蕴之缓缓站起身,走到王砚明身边。
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吕宪,淡淡道:
“吕大人,本官只问你一句。”
“今日之事,是谁先挑起的?”
吕宪一愣。
李蕴之继续道:
“簪花宴,是本官主持。”
“吕大人不请自来,坐下便对案冷嘲热讽。”
“本官的学生不过据理力争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