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读书,求的是真才实学。”
“不是靠穿衣打扮讨人欢心,大宗师若因学生衣着朴素便不喜。”
“那也不是真的大宗师。”
范子美被噎得说不出话,急得直跺脚道: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倔!”
王砚明起身,拍拍他的肩说道:
“范兄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
“但,学生实在不喜这些。”
“若大宗师真要看学生仪表,学生自会以礼相待。”
“干干净净地去便是。”
范子美看着他,终于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行行行。”
“你爱穿什么穿什么。”
“回头要是被考官挑刺,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。”
王砚明笑了笑。
换上了自己那件半旧的青色儒衫,又把头重新梳了一遍,用一根木簪别好。
对着水盆照了照,清爽利落,便道:
“走吧,范兄。”
范子美看着他那副朴素到极点的模样。
摇了摇头,也只得跟着出门。
……
而此刻。
府学前,已是热闹非凡。
五十名新晋秀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个个穿得光鲜亮丽。
有穿大红绸衫的,有穿月白绣袍的,有戴玉簪的,有佩香囊的,一个个花枝招展,争奇斗艳。
张文渊站在人群中,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。
上面绣着银丝暗纹,腰间系着羊脂玉佩,头上还抹了头油,油光可鉴。
他正得意洋洋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忽然看见王砚明走来,眼睛都直了。
“砚明?”
“你……你就穿这个?”
王砚明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又看看张文渊,忍不住笑了,说道:
“文渊兄,你这是把家底都穿身上了?”
张文渊急道:
“什么家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