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少爷,你急什么?”
“他中不中,跟我也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,他今天没来,说不定是有别的原因呢。”
“这年头,泥腿子有几个干净的。”
唰!
李俊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孙公子,你有话直说,何必阴阳怪气?”
孙绍祖瞥了他一眼,忽然提高声音,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大声道:
“我阴阳怪气?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!”
“你们那位王案,为什么不敢来?”
“因为他心虚!”
周围的人群纷纷围拢过来,议论声渐起。
“心虚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听说那个王砚明,之前府试案就是靠顾秉臣得的,这回该不会又……”
孙绍祖见吸引了注意,更加得意,高声道:
“诸位!”
“我孙绍祖今日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!”
“那个王砚明,根本就是舞弊!”
张文渊大怒道:
“放屁!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孙绍祖冷笑一声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