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泼皮进了牢房,反倒笑了。
翘着腿,往墙上一靠,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。
范子美扑到铁门前,拼命拍打道:
“冤枉!”
“我们冤枉!”
“放我们出去!”
没人理他。
王砚明站在牢房中央,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昏暗的灯光下,墙角堆着霉的稻草,地上爬着不知名的虫子,空气中弥漫着屎尿的臭味。
他看向那泼皮。
那人正斜眼看着他们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。
王砚明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隐约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劲。
太奇怪了!
一旁。
范子美拍了好一会儿门。
手掌都拍红了,外面却没有半点回应。
他转过身,背靠着铁门滑坐下来,满脸都是绝望。
“砚明老弟,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的声音都在抖,说道:
“老夫活了四十多年,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!”
王砚明在他身边坐下,安抚道:
“范兄别慌,先冷静下来。”
“冷静?”
“怎么冷静?”
范子美脸色苍白道:
“咱们什么都没干,就被抓进来了!”
“那衙役连问都不问就打人!”
“这还有王法吗?”
王砚明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对面墙角的泼皮。
那人翘着腿。
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。